,容珩又返回到了船上,倚在窗边,看着外头风景,莫愁湖中此刻已没什么游人,夕阳西下,远山隐隐,霞光将浅绿色的湖水映成了一片绯色。
不知为何,容珩始终无法忘怀无垢方才说的紫圣真人与红娘子,“秦月,你可听过紫圣真人?”容珩没有回头,看着远处的山峰,轻声问。
秦月闻言怔了下,才回道:“不曾听闻过。”
容珩唇角扯出一丝弧度,“没听闻过就算了。”
心口传来一阵闷疼,容珩深吸一口气,他压住心口,想到无垢那句命不久矣的话,他苦笑,咽下喉间那抹腥甜,他自己的身体他又怎会不知晓……
想到在宫中的红卿,心生些许烦乱,走到书案前坐下,提起笔,又在纸上抄写起那佛教心经,每每他感到心烦 意乱之时,耳边便会响起无垢那祥和宁静的声音,一切便会归于平静。
容珩一边慢悠悠抄写,一边问:“这阵子淮安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秦月回禀道:“自知晓陛下在调查他之后,淮安王便一直足不出户,也不与任何人往来,终日与自己的爱妾宠姬在自己的院中玩乐。”
容珩微微冷笑,他倒是能装。
自从鹤山被东方琰封锁,又经搜山一事,他想必是终日惶惶,怕被人发现那墓室的秘密。
他将密室的一些密信书札拿走,淮安王一开始会猜测是东方琰拿的,但东方琰却没有任何行动,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应该知晓,东西其实是他拿的。
他按兵不动,因为他笃定,容珩不会告发他,原因,其实彼此心知肚明。
怪就怪在他的容貌太像他的母亲,或许是血缘太浓,他们都能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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