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卿扬了下眉,随后轻叹一声,似替他感到遗憾的,“今夜只怕要让陛下失望了,妾身的月事来了。”
东方琰一愣,心中的欲火熄了些许,他皱眉不满道:“一次又一次以此为借口,你觉得朕还会信?”
“就是如此巧,臣妾又有何办法?不信陛下可以亲自验证。如果是昨夜,陛下还能得偿所愿。”说着红卿蓦然握住他的手腕,就要将他往下边带去。
东方琰挣脱她的手,停留在她脸上片刻,眼眸掠过阴霾,最终,东方琰还是相信了她的话,翻身而起,“回你的寝殿吧。”
红卿起身告辞,转身那一刹那,她无声冷笑,这男人果然是好骗。
红卿离去之后,东方琰也懒得让人去敬事房确认红卿是否来了月事,而是独自一人入了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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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卿离开春风一度之后,容珩便写了几封密信,交给秦月,让他立刻秘密派人传送出去,之后他未留宿在梅园,也不知为何,红卿离开后,容珩便觉得这地方很空荡很冷清,他不愿意待在这地方,便坐上马车回了府邸,然后直接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务。
清闲下来之后,容珩不由得想到那卷竹简,他昨夜并未看完那竹简的内容,因为觉得太过于荒谬,便将它放回了书架上,此刻心中忽又有些放不下它,起身正要去取,心口忽然一悸,他一手捂着一口,一手撑在桌沿上,俊美的面容略显苍白,他缓缓坐回到椅子上,从抽屉中取出一药瓶,倒出两颗黑色的小药丸就水服下,然后靠在椅子上小憩片刻,面色才渐渐转好一些。
唇角浮起一抹苦笑 ,容珩没有往书架走去,而是走到窗旁,看着外头浓浓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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