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珩并不避开她的目光,静静与她相视。
红卿没有从中看出什么,便放弃了,略一犹疑,道:“马车上够宽大,你也在那睡吧。”她神色如常,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容珩闻之笑容却蓦然滞住,心跳亦加速跳动起来,他深吸口气,稳了稳情绪,“不必了,我去帐篷里睡。”顿了片刻,又怕她多想似的,温声解释道:“你如今是陛下的妃子,让人知晓你与我……睡在同一马车上,会惹人非议。”
那就不让人知晓便好了。不过这句话红卿没说出来。她无可无不可,“嗯,那就这样。”红卿点了点头,便径自上了马车,那无所谓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提议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容珩心生些许失落,随后又自嘲一笑,他原本以为红卿方才那番邀请有点想要与他重修旧好的意味,不成想自己是在自作多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又忍不住患得患失,容珩啊容珩,你也有今日。
容珩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感到心口那股疼又清楚起来,他眉头禁不住蹙了下,掉头回了帐篷,回到帐篷,他呼吸渐渐急促,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匆忙间,无垢给的绿色小锦囊掉落在地上,容珩却顾不得去捡,服下两颗药丸之后,他抚着心口,渐渐缓过气来,这才捡起那锦囊,想到最后一次见面,无垢对他说的那些话,神色渐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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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八日,红卿领着一万多人的兵马到达北境。自京中出发,又在雷州会师,直到今日,恰 恰用时十日,一日不多一日不少。
那时日头还未落下,天尚早,眼看不久就要到达城中,却远远地听到杀声震天,红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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