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去。
穿过走廊,过一月洞门,便是容珩的住处,院中清冷无光,唯屋中隐隐透着光亮,莫名让人感到一丝暖意,门虚掩,一推便开,不见容珩,忽听一声轻咳,红卿想也不想地往声源处走去,便看到了正在沐浴的容珩,不过她什么也没看到。
他靠在浴桶上,闭着眼似在假寐,他没戴假面,露出他原本俊美温雅的面庞,暖黄的光线映着他的表情很柔和,只是肌肤太过于苍白憔悴,像是久病的模样。
听到声响,容珩睁开眼,看到红卿脸上有着隐隐的诧异之色,方才他正沉思着事情,浑然没有注意有人到来。
见红卿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并不打算回避的模样,容珩不由有些无奈,“你怎么来了?”容珩唇角微扬,露出一温和的微笑,内心则颇有些尴尬,此刻他是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索性装作与平常一般。
“来看看你。”红卿声音平静无澜,将手上的东西放下,鼻中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由走到浴桶旁 ,看到里面满是月季花瓣,色泽鲜艳,芬芳扑鼻,“这里面怎么还有花?”
容珩闻言轻摇了摇头,唇边浮起无奈的笑,“一小丫头放的。”
他住的地方种了一大片的月季花,是住在这处的一小丫头种的,小丫头才十岁,他的父母死在土匪刀下,小丫头被袁副将救下,见她没了亲人,袁副将便将她给伺候卫国公的一对没有孩子的老仆夫妇收养,小丫头偶尔会帮着打打杂,今夜就被袁副将指派过来给容珩使唤,不过说是给他使唤,容珩更觉得她像是捣蛋的,不过,他自然不会和一小丫头计较些什么。
红卿伸手碰了碰水温,还是暖的,便径自解下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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