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拒绝她,哪怕知道她这句话没有任何意义,他仍旧为而心悸,他唇角含着温和的浅笑:“嗯,我去铺床。”
红卿拿过瓷盅,随着容珩走进内室,里面宽敞明净,桌椅一应俱全,但风格十分简朴,看不到一丝华丽,窗外边翠竹潇潇,石泉潺潺,倒十分雅致。
红卿在床不远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容珩不紧不慢地铺着床,看了会儿,忽想到什么,便返回沐浴的房间,从脏衣服拿出一把匕首,很快的又回到原位置。
容珩听闻动静,回头看了红卿一眼,也不知道她在捣鼓什么,不由笑了笑,随后收回目光,将床帐放下,并将床帐四角掩实,如今夏天已到,蚊虫肆虐,他方才忘了关窗,这会儿蚊子有些多,因为红卿要在这睡,容珩便细致地检查床帐内防止里面还有蚊子。
另一边,红卿打开了瓷盅,里面是几只还在蠕动不止的尸虫,尸虫通体乳白,与一般蛆虫无异,但散发着奇臭无比的味道,体内还隐隐可看到一缕红色的线,像是血,红卿抽出匕首,用锋利刀尖割开指腹,那白嫩的手指瞬间溢出鲜血,缓缓滴落在瓷盅上,原本还在蠕动的尸虫忽然被像是被一股白雾包裹着,随后竟像是被血液飞速蚕食一般,顷刻间溶于血水之中,红卿唇角不觉浮起轻浅弧度,低喃一句:“啧,真毒。”
“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容珩温和含笑的声音,红卿回头一看,见容珩略带好奇地朝她这边走来,她微挑了下眉,似乎有些高兴,“先前说的那个办法的确有用。”
“哦?”容珩唇角弧度加深,来到她身边,只是淡淡瞥了眼那只剩下一滩血的瓷盅,随后便停留在她仍流血不止的伤口上,便默默地去取了药与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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