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自己的表现应该不存在任何纰漏,他索性任由赵四上下其手,身体则绵软地靠向对方肩头,微微喘息道:
“段公子,你的掌心好热……教我突然有些使不上力气……”
二人距离忽近,清幽的发香传入鼻端,段四心中一荡,随之卸下了手上的力道。
普通人被内家真力所冲,感到疲劳正是常理之中,而他方才的测探恰恰打消了内心的疑虑,看来这无璧当真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倌。
那么今夜他打断慕鸾敬酒的举动,怕也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心情没来由地轻松了许多,他于是将苏巽拉向自己,用双腿作垫把人圈在怀中,手指绕着柔顺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捻,漫不经心地问道:
“话说回来,刚才我就想问你呢,那段唱词写得真是不错,可见你并非池中之物,又是为什么要委身于无谢楼中?”
“我幼时家境清寒,念不起私塾,只是跟着镇中的讲书先生些须认得了几个字。后来独身来这朗京城闯荡,身无长物,又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幸得叶老板好心收留赏口饭吃,否则此时都不知道在何处流浪呢。”
苏巽低垂着眉眼,段四望不见他的神情,唯觉得这番话惨惨戚戚令人心生怜爱,而那青衫下现出的一段锁骨线条笔挺,望之如脂玉般蒙蒙生光。
某根心弦便被撩拨得发痒,连带着喉咙也显得干燥,不由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两人又就着彼此的经历聊了几句,段四见苏巽眉宇间隐有倦意,便止住了话头,轻笑道:
“无璧可是累了?不如今夜便聊到这里,我们先上床歇息吧。”
苏巽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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