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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可还有资格问出那句话,唤出那个深埋心底已久的名字……
摇曳的烛火倒映在苏巽眼中,滚落的蜡泪如明珠泣血。
他听见自己轻轻地说:“好梦,段云泱。”
此时此刻,无谢楼地下的暗室内,叶知蘅同样心焦不已。
元若拙仰躺在暗室墙边的软榻上,面色青红交错,冷汗涔涔,神情痛苦。
想必制药者为了加速药性发作,在寻常失魂草、软筋散之外,还掺入了某些剑走偏锋的用材,这才引发了如此激烈的痛苦。
然而叶知蘅的本业乃傀儡术与锻造术,对毒物仅有粗浅的研究,短时间内根本分辨不出元若拙所中毒素的具体成分,更谈不上解救一说。
虽然这个怂包中毒多少算是咎由自取,但眼见着他人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的确难以忍受,他无计可施,只能临时调制了些止痛的药酒给元若拙服下。
从难言的痛苦中稍微解放了些,元若拙好不容易找回了些神智,手指颤抖着指了指自己的前襟,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叶……叶大哥,能……帮我,将前襟中的羊皮小筒,取出来么?”
叶知蘅颔首,在他前胸摸索了一番,找出枚略显陈旧的羊皮筒,并依言展开,这才发觉筒中竟插满了形态各异的银针。
这银针与平日医者所用的不太一样,格外尖锐锋利不说,正中部位还雕刻着一条深而长的血槽,似乎有用作容留药物之效。
“叶大哥……我先前似乎隐约看到……那边的石台上似乎散放着些霰雪草,能不能麻烦你……咳咳……将它们研磨成液,帮我盛在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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