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还是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您伸出援手,无璧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苏巽拱手致谢,正要躬身鞠礼,段云泱却一把托起他手臂,止住了动作:“无璧说的哪里的话,你我毕竟曾经春风一度,有过这样的关系,我又如何忍心见你受伤?”
他不仅免了称谓,双手还状似不经意地下行,将苏巽的手包裹在掌心。
明知他这不过是玩笑话,苏巽心头依旧重重一震,诸多酸涩和怅恨的情绪蔓延,不由默然咬紧了嘴唇,身形微微僵硬,怎么也无法将双手抽离。
段云泱见他没有明显的抗拒之意,索性心照不宣地将手掌收得更紧些。
那人修长手指落在他温暖掌心,肌肤光洁细腻,又如冰玉般触感生凉,他心底没来由的生出丝丝柔软缱绻,一时恨不能用全身的热度将那人拥覆,任由冰消雪融,春水长流。
指腹沿着苏巽的指节缓缓上移,来到手掌处,几日前曾感受过的粗粝感再度出现。段云泱心念微动,面上仍旧古井无波,手指细致摸索了一番,便发觉苏巽双手掌心竟有不少硬茧,以右手虎口处为甚。
这种形态的厚茧往往只有习武者才有,而右手重左手轻,理应是剑茧无疑,且应为长剑一类的武器。
而苏巽看上去羸弱不堪,今日甚至受惊咯血,按理说,怎么也与习武之人无关才是……
见段云泱始终握着苏巽双手不松,叶知蘅长眉一轩,没好气地道:
“段公子,虽说你对无璧很是中意,但他毕竟是我无谢楼中的人,你这般当街拉拉扯扯,只怕不太合适吧?”
“哟,这不是叶老板么,有失远迎,还望您千万不要
第1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