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巽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淡淡道:“我何曾做过无把握之事,知蘅你不必担忧。”
“可是……”
“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由你去完成,不得有误。”
不待叶知蘅说完,苏巽便将信纸和一枚沉甸甸的令牌放入他手中。
令牌通体乌黑,上书“盘古墨棠”四字,笔力遒劲,刚健不阿,似乎由某种金属制成,却奇异的没有任何光芒反射,加之自身惊人的重量,不由让人心生敬畏之感。
“我如今身体渐复,对于当初案件真相的排查,也该提上日程了,”苏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令牌,嘴角笑意生冷,“仅靠你我二人自然不足以对抗,今夜,你带着这枚令牌前往信中记载的地点,自会有人接应。”
“……是,小人定不辱命!”叶知蘅心中凛然,恍惚间似乎再次见到那人恣意江湖的风采,一时震撼难当,胸中热流涌上,郑重拱了拱手。
苏巽颔首,叶知蘅将他周身傀儡装置检查一轮,确认并无任何问题,这才携令牌离开。他则将门闩锁死,脱下被血迹污损的外衫,将夜行衣穿好,端坐在床畔开始闭目调息。
待夜色泼墨般铺陈开来,街道上零星的灯光亮起,苏巽浓密的羽睫微微一颤,莹润的双目随即睁开。
他左手腕处的手钏发出蒙蒙亮光,汇聚成束一路下行,直到在双手掌心与足底形成削薄的平面。随后他伸手轻拍床榻,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飘然而起,宛若落羽般轻盈。
内力全无固然不假,但轻功的招式要领与气息运转之法却早已熟记于心,此时他以傀儡手钏代替气穴的功效,应用起来也并无多少不顺。
将街后一侧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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