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最好的选择是坦诚相待,而背后有太多枷锁束缚住他的心意自由,面前一步高逾天堑,饶是他倾尽全力,也无从跨越。
终究是不能。
如水的月华漫过窗棂,隐约照见那道仓皇离去的身影,凌乱的脚步间,似有流云般极轻极冷的叹息散落,碎裂无痕。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待日头高悬,明媚的阳光将室内映得通明,段云泱才轻吟一声,悠悠转醒。
不出他所料,房中依旧空无一人,只不过床前却多出了一套洁净新衣,昨日染血的外袍早已不知所踪。
他不由笑了笑,似无奈又似喟叹,三两下将外衣穿上,对镜大致理了理仪容,便推门走出房去。
客栈小二似乎得了旁人指示,早早便候在门外,见他信步走出,便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客官昨夜休息可好?新衣可还合身?另一位客官可是反复交代小人,唯恐出了什么岔子哩!”
“甚是合适,劳你费心了,”敛目感受裁剪合度的衣衫,段云泱长吁口气,为那人绵绵细致的心意感喟,“原先住店的两位客官,现又在何处?”
“他们似乎有要紧事要忙,一早便离开了,”小二笑得开怀,“但他们早已提前付结了房费,您不必挂怀。眼下已近巳时,您怕是有些饿了罢?楼下便有现成的餐点,不如赏脸享用一二?”
“不必了,我自有安排。”
他的目光越过客栈大门,投向人流攒动的街道。
两人之间,可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又可转眼间没入人海茫茫中,众里寻觅千百度,亦杳然无踪。
若那人不愿迈出关键一步,便交由他完成罢。
唇角蜿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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