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被搂住,这一刻自己正顺势躺倒在苏巽胸膛,微微侧头便能将那人清冽淡雅的气息嗅得分明。而那修长手指带出的热力庞大如斯,他只觉得身体仿佛正被不知名的力量消融,一寸寸软倒下去,几乎要沉沦于那人温暖的怀抱当中。
二人靠得有些过分的近,苏巽的气息不时吹拂在段云泱耳后最为敏感处,他的心跳也犹如风卷珠帘,凌乱激越,剧烈的声响险些突破胸腔的束缚,充盈在每一丝呼吸间。
“可有好些?”
神情依旧淡然自持,苏巽挂念着段云泱身体不适,自然未生出半分绮念。
而段云泱早已眼前朦胧,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许是受伤的缘故,声音软糯中蕴藉着淡淡的虚弱。这个字眼似喘息又似诱哄,苏巽眉梢微挑,心弦轻荡,掌心蓦然潮热了三分。
不经意间,房中的温度似乎攀升了些,满室脉脉的情潮涌动,自然生出几分旖旎的秀色来。
半晌,门外传来数声轻叩,苏巽闻声收手起身,走出房门。
患病之人心思脆弱,段云泱此时才算是深谙了这个道理。伴着热度抽离,他霎时间只觉得心中空空落落,仅仅是片刻的分别,不舍之情已油然而生。
忍不住自嘲地叹口气,他段云泱于群芳猎艳中自由来去,原本是肆意跳脱的性子,又怎能料到有朝一日,会为了那人冰肌玉骨流连忘返,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可叹,可叹!
苏巽很快返回房中,手中端着红木托盘,其上端端正正放着盏琉璃碗,碗中热粥蒸汽袅袅,色泽鲜亮,诱人的香气很快弥散开来。
“这干贝鲍鱼粥已在膳房熬制了整整一日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