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包裹,丝丝缕缕汇入气穴之海中。
他知道,这样的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短期内气穴中的内力还能与毒素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他日后无法进行修炼,一旦内息耗损过度,化生散便会再度全面爆发——
那时,便是他的……
不可遏制的战栗蔓延周身,苏巽刹那间仿佛脱了力,回忆叫嚣着冲撞入他脑海之中,抹不掉剜不去。
痛苦、恐惧从四方笼罩而至,他避无可避,直到耳边传来段云泱焦急的呼喊:
“苏巽,苏巽?你没事吧?”
方才他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段云泱等了半晌没得到回应,抬头只见他眉宇紧蹙,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神色裂开一丝缝隙,唇色也隐约透出青白。
心中不安,段云泱一时也顾不上伤势,支起身来扶住他肩头,尾音都吓得有些变了调:
“你面色难看得很,可是哪里不适?莫非……那所谓的武功禁制还对你的身体有所伤损?”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不必挂心。”
苏巽垂眸敛去异样的情绪,再度望向段云泱时,面色已大致如常:“对身体的伤害倒不至于,然而武功被制内息亏空,精力自然大不如前。”
化生散的事,还是莫要教他知晓为好。
顿了顿,苏巽继续道:“那人假我手杀死了少昊,随后又将我投入一间隐蔽宫室中。许是认为我无力逃脱,并未过多限制我的行动。后来恰逢那人外出,我便趁他不在,击晕前来送饭的守卫,调换了衣衫悄悄逃出。不过,却有一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何事?”
“我在逃遁途中气力不支,在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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