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泱对此深以为然,末了仍心有不甘似的撇撇嘴,冷哼道:“但如若就这般轻易放过了梁帝,我心中未免过意不去,毕竟新仇旧恨叠加,便是不能伤筋动骨,也莫要教他安然无恙。”
他这副蹙眉嗔怪的模样在苏巽眼中着实可爱得紧,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绽出一抹冰消雪融的温软笑意来。
顺势理了理段云泱衣襟,他沉吟片刻,仍是温声叮嘱道:
“你我进宫这一回劳心劳众,当然不能空手而归,不过进宫的具体事宜,等与知蘅、元公子商议后再定不迟。再者说……先前妙珠楼发生的诡异状况,以及那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总教我心中不安。尽管此时你我自保无虞,却不知暗处是否仍有敌方暗暗窥伺,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我答应你便是。”
抬掌抚住前胸,感受着单薄衣料下,同心结的触感鲜明如斯。段云泱心中熨帖,面上笑容同样明朗得耀眼,朝苏巽愉悦地点了点头。
随着淘汰制赛程推进得如火如荼,截至秋试第九日,原先数千规模的考生已然仅剩百人有余。
与次日笔试的成绩结合考量,前五十者的名录便呼之欲出。
“当啷。”
木枪横扫,将对手的长棍击落,徐平之轻灵灵一旋身,掌中枪身飞扫,掠出一串残影,精准无匹地拍上对方颈后要穴。那人连闷哼都未来得及发出,便瘫倒在地人事不省,这场比试也终于尘埃落定。
尽管赢得了比赛,他的面色却不太好看,退下擂台后匆匆闪入一旁小巷中,倚住矮墙便是一阵激烈地呛咳。
秋试规模空前,纵然“种子”会得到关照尽量轮空,这九日内他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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