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蓦地传来一阵绞痛,他闷哼一声,忍不住抬手抵住太阳穴,却没料到这幅动静立刻惊醒了身侧之人,只一刹,便传来一阵惊喜的呼喊:“阿巽,你醒了?!”
“唔……”他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眼睁睁瞅着一张俊脸在眼前倏然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却不知道作何回答。那人不等他反应,手指从面颊一路细致温柔地抚到颈侧,轻如落羽,又因激动而颤抖不止:
“真好……真好!我好欢喜,真的好欢喜……”
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力道,他无力相抗,收势不住跌入一个暖融的怀抱当中,嘴唇随即被清凉柔软的事物拥覆,蕴着泪水的咸涩,在唇齿间小心翼翼地化开。
段云泱近乎虔诚地吻着他,狂跳不休的心脏几乎跃出胸膛,满心满眼都是极致的喜悦。饶是如此,他也未曾忽略苏巽糟糕至极的身体状态,抵在苏巽腰后的双掌源源不断地将充沛的内力输入,为他调理着淤堵的气血。
被真气滋养的感受如此舒适,苏巽低低喘息着,腰肢一寸寸软了下去,段云泱察觉他的虚软疲倦,索性将二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些,直到那微凉的体肤被暖意寸寸包裹,才恋恋不舍地从那**蚀骨的芬芳处移开嘴唇。
苏巽好不容易从漫长的深吻中舒缓了呼吸,悠然抬眸,其间迷惘的神采点滴淡去,逐渐被某种不可置信的惊喜所取代:
“……云泱?我,我是在做梦么……”
他曾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今生今世与那人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他曾以为黄泉路上孤单寂寞,清冷小径上唯有自己一人孑孓独行。
可此时此刻那人分明端正清爽地卧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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