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身躯坚硬如铁。而他陡然的僵硬让昏迷中的苏巽感到不适,低哼着动了动上半身,两处挺翘的浑/圆向下挪动寸许,竟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那致命之处。
他身上的亵衣早已被汗水浸透,雪色肌肤若隐若现,而段云泱为了帮他擦身也脱下了外衫,仅着了一件丝质里衣。轻薄布料的遮掩作用近乎于无,极致的刺激从摩蹭处汹涌迸发,段云泱脑海里轰然作响,理智一时被绞得粉碎。
不能……不能够……
猩红的雾色逐渐在他眼底弥漫开来,他压抑不住地闷哼,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略微后退,才拉开了危险的炽热与苏巽之间的距离。
他自问并非欲念熏心之人,但每每遇见苏巽,便如同植根体内的蛊毒发作,向来被压制的躁动与不堪此起彼伏,时而想不管不顾地将那人肆意占有,灵肉合一;时而又怜爱那人的孱弱身体,连温存爱抚也觉得疼惜。
情感与理智天人交战,他连顺畅呼吸也觉得困难,闭了闭眼压抑下内心的焦灼不安,这才重新在水中加热了毛巾,继续为苏巽擦拭着身体。
感受着掌下突出的骨骼,他心中发痛,向来稳定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依旧是光洁的肌理,流畅的轮廓,却比两年前消瘦清减了那样多,在被褥下只勾勒出浅浅的起伏,紧贴他小腹的腰身更是纤细得不盈一握,喷吐在颈侧的呼吸短促而微弱,似乎稍有不慎便会断绝。
现在想来,在与自己相识的这段岁月中,他竟是一直衰弱下去的,往昔无谢楼的姿态潇洒,意兴风流,竟然是那人最为健康平安的时刻。
四下静谧,微微起伏的只有或悠长或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水滴溅落的滴嗒轻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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