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秘书实在不好评判他的感情生活。
“如果她说她嫌弃我在外面乱搞,那我改!嫌弃我不工作,那我也学!可是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斜飞的雨点砸在他的鼻梁上,脸上溅出水渍,“可是她凭什么拒绝我?什么锅配什么盖,她不是要钱吗?我给她钱不行?”
“也许别人有自己的想法……”秘书尽量安抚他的情绪。
“可是她自己都是出来卖的——”吕闫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出了这句话,然后这句话随着他的视线望到远处的某个人影,戛然而止。
程美枝又回来了,她本来打车已经走了。
现在她手里打着雨伞,手里还拎着一把。吕闫也是想都不必想,就知道那是程美枝要给他的,也许她还一点怜悯心。
他的呼吸停止了,脸上灼烧起来,刚刚的话以及无法收回,他甚至不敢去看程美枝的表情。他生怕看到那种极度厌恶的神情,那会让他心脏骤停。
“为什么不说了,你说得很好。”隔着雨幕,他没看清程美枝的脸上的表情,而她的声音也没有变化,“这些都是事实。”
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无形的力量狠狠砸在心脏上,程美枝的语气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子,如果他们是两个古代剑客,那么吕闫恐怕是那个必死无疑的。
“我……”他张嘴解释。
嘴里的话说全都堵在喉咙里,那种梗塞感让他开口异常艰难,他有点痛恨自己的身体不听从他的反应,冷静下来,放慢呼吸,更不要该死地发抖!
“你以为这种话有用?”程美枝笑起来,脸上的笑容不是自嘲,反倒是极为明艳的,“要是
Ρo壹㈧ββ.℃oм 她是施暴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