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调配。
他埋下脑袋,舔在她的肚脐上。
程美枝的肚脐小小一枚,和她指甲盖一般精美。
过去他喜欢舔程美枝的耳垂,锁骨,指甲和肚脐,她便是到每一处也是精细的,仿佛上天用心替她雕刻好了泥胚。她有副要命的身体,可惜别的地方差了福分。
“慢一点,慢慢舔。”程美枝语调轻缓,眼眸低垂。
她的声音像是抚摸恶狗脑袋的主人。她大概真把吕闫看成一条狗,既然他都不要脸地承认了,那从此在程美枝心里,他就是一条狗的地位。
——程美枝最恨别人看不起她。
她恨左南,恨大哥,恨整个左家。她有的东西太少了,就算有个对她来说不值一提的儿子,也不是属于她的。程美枝就算不要那些钱,她肚子里揣的肉也不可能是她的。
天塌下来压死人。
……
两个人出了一身汗,程美枝终于可以解开手上的胶带,舒展发酸的手腕。而吕闫穿上裤子,蹲到路边抽了根烟,他本来已经戒烟一阵子,可惜最近又犯了。
程美枝用纸巾擦擦黏腻的下身,洗澡的冲动更旺盛。
“你穿这个。”吕闫从后座的口袋里翻出几件衣服丢到程美枝赤裸的身上,程美枝一看,几条新裙子,连吊牌都没剪掉。
她一挑眉:“专门买啦?”
“你想多了,之前给你买了一堆新衣服,你也穿不完,我随便带两身。”他似乎在嘲笑程美枝自作多情。
不过程美枝没再接话,她拎起裙子比比。
她买的裙子都剪掉了吊牌。
男人就是矫情。
“没
在车上打了一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