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
所谓尴尬,也便是如此了。
正当我摸摸鼻子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抬手指向亭台下一处对诗正酣的海棠花桌,道:“若是下官未曾会错意的话,小侯爷要找的人,那边就是了。”
我便蓦地低下头去,一个不留神用力过猛,下巴差点脱臼。
那正被人群簇拥着的碧绿少年郎也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恰与我四目相对。
第2章
仲春的日头还是懒洋洋地照着,萧浓情的脸陷在绿荫下的暗影中,加之侯爷我双目略有些短视怯远,愣是瞅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这野鸡美男还算有些眼色,动作优雅地从那席间站起来,便缓步登上了这亭台。
怔愣间,碧绿碧绿的少年郎已是站定在了我身前,唇角似乎还扬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么直直地看进我眼里。
当年不过二八年华的本侯还少年身形未长成,比萧浓情略矮了一分,气势却全然未输,很是坦然地迈步上前,贴着他那高挺的鼻梁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然后我便有了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灵魂拷问。
人,真的能长成这个样子吗?
……
现在想来,其实萧浓情也并非帅得如同传闻中那般惊天地泣鬼神,五官尚属于为人的范畴,称得上罕见的,也只是他那一半显而易见的异域血统,肌肤白得好似玉瓷和那高挑纤细的身材不提,一双幽深的眼珠甚至还在午后温吞的日光中泛着点点碧色。
而给他这副祸害相貌的,无非是他那个据称是初代京城第一美男的老爹萧璞,以及萧璞被贬至哈密后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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