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少早就困倦得不行,也渐渐没了体力。身后草丛似有阴风吹过,我余光瞥见某只野鸡状的物事已是从山下追了上来,便当机立断停下脚步,对身旁的人道:“贤弟,你去!”
崇少一滞,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见我已是蹲在灌木中隐藏好了自己,便慌忙将身上的夜行伪装脱下,轻咳一声摆出散步的架势,悠然踱了出去。
那萧浓情见竟有人若无其事地从山间小道上走出来,似乎有些诧异。崇少则轻咳一声,赶在他问难前便道:“萧兄,是我。”
崇少与萧浓情结识得比我早,放榜那日也曾随崇御史一道去赴过萧老的家宴,虽然谈不上多么相熟,但总比我这还险些教探花郎破相的纨绔侯爷有面子。这法子虽然愚蠢,可此时此刻我也确乎是无计可施了。
萧浓情看着他,眸中幽深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末了也只是淡淡道:
“原来是御史公子。敢问崇兄这么晚了,到我萧府来所为何事?”
崇少躲避着他的眼神,又朝还掩护着我的灌木前站近了些,含含糊糊道:“嗯,有些烦心事,在家中迟迟无法入睡……便就出来随便走走,哪知天色太晚容易犯浑,竟不知不觉走远到了这里来,还望萧兄见谅。”
又脸不红气不喘地道:“不知萧兄可否指点一条明路,也好教我即刻归家去?”
“……”
萧浓情沉默良久,抬手指向山下西南的一隅道:
“顺着这条栽有紫荆的坡道走,到一处貔貅石雕边再往东,便可到官道上去了。”
崇少点点头,抱拳道:“如此,多谢萧兄。”
便在萧浓情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中拂一拂衣袖,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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