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少站在那儿不知在低头纠结些什么,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望着我道,“这话本的内容晟鸣兄你……都看了么?”
“都看了啊,”我理所当然地回道,想了想又道,“罗秀才那本倒是还未来得及看,不过他文采总归是有的,小寡妇小花魁也不差许多,我便没有在意,只教他们一齐拿去了。”
崇少沉默良久,继而抬起头,似乎极为艰难地试探着问道:“晟鸣兄,若他笔下与你作配的不是小寡妇小花魁……”
“还能有什么新奇的?”我白眼一翻,“只要不是那姓萧的野鸡,我管他写了谁与我作配。”
闻言,崇少的表情似乎更惆怅了。
“贤弟上哪儿去?”我在他背后唤道。
崇少回过头来叹了口气,道:“……罗先生总归是个有才情的主笔,我想请他吃几顿好的算作践行,毕竟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怕是有朝一日无缘得见了。”
我嗤地一声笑出来:“贤弟莫慌,这些个门客之中有才情的可不止他一个,鹿死谁手也未必可知,没准儿卖得最红火的反倒是他那几个指点过的同僚,本侯赏赐的良田美妾又哪里是好得的。”
说罢顿了一下,又好奇道:“那本当真这么好看?他都写了什么?”
“……”
见崇少依旧惆怅,我也懒得再和他纠结此事,趴在书房软绵绵的鹿绒毯上歇息了一会儿,翻过身来盯着房梁喃喃道:
“好生无聊啊,难得本侯遣人做了新衣裳,却没法出门去在这京中走动;也不知教坊梨园那些姑娘都想我们哥俩了没有,还是都跟骊珠儿那丫头一样念着那只胡疆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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