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仍是怅然若失般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周围的老爷又都在紧盯着姑娘们叫价,不免心生绝望;几番挣扎无果,便只得被他带到了自己的雅座间。
生平头一回如此痛恨自己未曾好好习武,看起来跟个白面书生似的徐静枫又偏偏力大无比,半拖半抱地将我送入凤凰竹深处无人能窥见的角落,一边将我揽在怀里醺然抱着,一边又抬手给自己斟了杯酒。
就这么揽着我自酌自乐了半晌后,他侧过头,略显困惑地朝我望来:“姑娘怎么不喝?是嫌在下的酒不好么?有想吃的点心佳肴也尽管提,在下这便教楼里的人送来。”
我瞪着他不说话。
他酡红着酒醉后的脸看了我一会儿,恍然大悟般朝我伸出掌心来。
我仍是瞪着他不说话。
什么叫祸不单行,今日出门忘了去看一眼万年历,竟接连被两个浊气逼人的男子给碰了连姑娘家都未曾碰过的地处,便是回侯府后即刻使上十斤珍珠粉来擦,怕是也难以抹除心头的这一点阴影。
正忿忿地思考逃脱的法子时,我看到徐静枫忽然眼神一凛,扔了手中酒盏翻身上来,便将我压倒在了雅座间的软椅上。
也是此时,隔壁雅间忽然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吟哦,我心下一惊,瞬间明白了形势。
这天杀的徐静枫该不会是想……莫不是意图……
头顶点点暧昧灯火,不远处的窗外明月如钩,加之楼内愈发燥热起来的空气,感受到已经喷洒在颈间的热气,终于彻彻底底地慌了。
……
想我极乐侯在京中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未遭遇过今日这等切切实实的无措,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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