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
又低头去看那还在帘中怅然若失的、仿佛要把他那点来历不明的深情持续到地老天荒的野鸡美男,一瞬间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先前的怒火与不甘也化作阵阵青烟,幽凉地从头顶冒了出来。
“你当他不知道皇上把这等差事丢给自己,心下打的是什么主意吗?”
徐静枫打了个呵欠道:“也便是说,侯爷大可不必将他那些挑衅放在心上;他其实明白得很,知晓皇上便是再宠疼小侯爷,也断不会为你坏了大事,不过是借这一由头打消皇上的顾虑罢了。”
便最后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总而言之,这探花郎的所作所为尚不值得动气,还是不要再与他走得太近,于侯爷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
这番话我还未来得及咀嚼,便听到楼下忽然传来阵阵骚动;伏在栏杆边向下望去,果不其然是骊珠儿出来了。
……
眼看那我中意多时的江南美人便要被不知名的嫖客老爷竞走初夜,我也只得暂且将那如麻的思绪抛下,定了定神道:“既如此,徐侍郎可否帮本侯个忙?”
徐静枫瞥了那幕后坐着的倩影一眼,会意道:“小侯爷是想请下官帮忙竞了这骊珠姑娘是么?”
我抽抽嘴角:“是,我不想教萧浓情那厮白白得了。”
“那小侯爷大可放心。”徐静枫慢条斯理道,“非但探花郎不会出价,他人便是出价再高,也未必能叫到最后;这姑娘我也观察了有些时日,且看着吧。”
见他如是说,也不似要诓我的模样,我便将信将疑地暂且按捺下来,趴在栏杆边紧紧地盯着楼下,打算静观其变。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