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去后又免不得要使上几斤珍珠粉来擦面,我皱皱鼻子,正嫌弃地打算将他从身上推开时,迎面却围上来了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瞬间挡住了我与崇少的去路。
那些个大汉手里提着朴刀,打量了我与崇少一眼后,似也觉得我二人只是个无辜的过客,便指着我怀里的萧浓情粗声粗气道:“二位公子可是此人的熟识?”
我眼皮一跳,瞬间明白了形势。
虽然不知道这萧浓情是在喝花酒的时候招惹到了哪里的打手,不过这等闲事我裴小侯是决计不会管的,心下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似的飘飘然。
正认真地思索到底是扔下他在这里自生自灭,还是干脆落井下石也伙同这几个打手痛殴他一顿时,身旁那天性纯善的崇贤弟却抢先一步替我做了决定,当即拉上我二人觅了个缝隙钻出去,口中还喊道:
“晟鸣兄,跑啊!”
于是我那还未来得及洋溢起的微笑便僵硬在脸上,一瞬间因这正义凛然的傻贤弟破了功。
……
想我极乐侯在这京中叱咤风云,几时被人追杀得如此狼狈过?
偏生我与贤弟外出喝酒时不喜侍卫打扰,这些个乡下来的粗人又不识我侯爷面目,只认定了我二人便是这只野鸡的同党,只铆足了劲儿在身后穷追不舍。我心中痛骂了千百遍这将本侯拖下水的瘟神,眼看崇贤弟仍是紧紧地扯着他不松手,心情也愈发凄凉起来。
别看这渡口东边花天锦地,北面实是一片幽密怪谲的乱林,听闻前朝还是处古战场遗迹,每逢夜半常有呜咽之声飘转而来,可是这京中霸道如本侯都未曾涉足过的地域。
崇少纵然武艺不俗,我也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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