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闻言了然地挑起眉,显然轻易窥出了我的心事:“鸣鸣是不是想问朕,为何要对你这么好?”
我愣了一下,总觉得先前还松懈下来的腰板又紧张起来,好半晌才含糊地点点头,默默攥紧了袖子。
“……鸣鸣啊,其实有些事朕不说,是觉得现下于你没什么知道的必要。”皇上沉吟了一会儿,瞅着我叹气道,“不过若你也像外头的那些个杯弓蛇影之人一般怀疑朕,倒有些教朕伤心了。”
我赶紧摇头,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皇上忽然挨了过来,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鸣鸣,你可知晓狸猫换太子这一典故?”
“……”
皇上这句话字字清晰,仿佛在明确地暗示我些什么;我感到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像是隐约悟到了点,内心深处却有些隐隐的抗拒和恐慌。
“无妨。”见我茫然地低头琢磨着,皇上便懒洋洋地躺了下来,似乎也没打算再同我细讲什么,半晌阖起眼,自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只需知道这世上待你好的或许不少,却只有朕是独独最真心的那个。”
……
我也觉得自己跟着那群巴不得我们裴家赶紧失势的老狐狸一起怀疑皇上,是有些不应该。
裴小侯已经风风光光地活到了这个年纪,又有什么能让皇上好图的呢。
这般想着,也终归是睡了个好觉;梦里没有某只花里胡哨的野鸡,也没有断了袖的崇少。第二日我从难得酣然的黑甜乡中醒来的时候,窗外日光正盛,看样子早朝似乎已经结束了,皇上这会儿应该是在御书房。
于是我起身伸了个懒腰,也没出声去劳烦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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