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不必多心。”
萧浓情闻言便转过头来,意味不明地盯了我一会儿后,挑眉道:“原来小侯爷是断袖。”
我:“……”
见萧浓情那原本还有些纠结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了然明朗起来,本侯恨不得即刻给这欲盖弥彰的自己一巴掌。
便也再顾不得什么矜持与气度,当即露出了獠牙朝萧浓情冷笑一声,道:“不错,本侯就是断袖,那又如何?”
萧浓情一愣,显然没料到我居然压根儿不打算辩解,挑着眉看了我一会儿后,同样嗤了一声道:“不如何,只是为那尚在点绛阁思念一介断袖的鸣香姑娘感到不值罢了。”
“……”
我看着他,他也相当冷漠地看着我。
然后我便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思索跟这样一个蠢到令人发指的小白脸怄气的本侯是不是忒幼稚了些。
即便是发现了本侯断袖这等骇人听闻的秘密,他居然还能头一个想到自个儿那还在花楼里为情所伤的鸣香姑娘,而不是看本侯笑话。“……你还不知道吗,萧郎。”我上前一步微眯起眼,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鸣香喜欢本侯的缘由,便是本侯是个断袖。”
萧浓情蹙眉道:“什么?”
“人生在世,连袖都不敢断的男人算什么好汉。”我猛然将他推到墙边,手臂圈在他的脸颊两侧,抵着他的鼻尖道,“嗯?萧浓情。”
言毕我感动地发现,先前还比这野鸡美男略矮了一分的本侯已是身段长开了些,此时高度与他齐平不说,更因这难得强硬起来的气势而显得高大了许多,连原本高挑的萧浓情都能堪堪压制住,心中不免得意起来,仍是居高临下地继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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