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清除掉的名字,竟有些来历不明的心慌。
“胡疆野鸡病了?”我咬一口饼,佯装淡然地问道,“怎么病的?”
崇少想了想,凝眉道:“听闻是前些日子在渡口那晚受了风寒,本身便没有彻底痊愈,之后几日奔波在太学跟翰林院之间力尽筋疲,加之又与我爹……辩论了一场,许是思虑过度,便倒下了;据说这几日水米不进,似乎有些严重。我爹道是他也有几分责任在,便去置办了些礼品,打算上门跟他和萧大人致歉。”
我听罢撇撇嘴,心底暗自嘀咕着这只野鸡定是又在装神弄鬼。
都御史亲自登门探望,此举在旁人眼中或许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没安好心,可我知道崇大人虽是嫉恶如仇,却也没萧家那么多的心眼,兴许还真觉得是他那几道折子把萧浓情给气病的。
想来距太学那日已过了有些时候,我倒要去看看那萧浓情究竟是在玩些什么把戏。
……
晌午过后,我便也扯了身不太花哨的衣裳随崇家父子一道去萧家慰问。
萧家那阔气的府邸还是老样子,我与崇少早就把这里的地形摸得熟稔,趁崇大人与萧老谈话的时候便轻而易举地溜到了萧浓情的正宅外;蹲在花圃中观望了片刻,左右不见有家丁守在这里,便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暗戳戳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潜伏进这四下无人的寝屋中时,触目是一片雕花纱帐的朦胧,我看到萧浓情侧卧在那里,微蹙着眉静静地睡着,嘴唇的颜色有些苍白,鬓角两侧也蒙着薄薄的汗水,看上去竟比之前还要瘦削许多。
我犹豫了一下,撩开那纱帐朝他额头探去,触手果真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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