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美男许是还在发愁该如何与美人活络气氛,见状便欣然应允道:“这是自然。能听得鸣香姑娘亲自调琴,实是萧某之幸,今日便要在此大饱耳福了。”
我闻言嘴角一歪,然后微笑,抬手,慢慢地落在琴弦——
弹出一段聒噪沉闷的乱曲。
为了避免教萧浓情觉得鸣香姑娘是在故意赶客,本侯特地花了两个时辰跟家中会调琴的门客粗学了一通,保证听起来像是认真却又浑然不觉散发出的魔音。
而同样会弹琴有情操的萧浓情也正如本侯所预料的那般,面上的笑意在这段魔音飘入耳畔之际便彻底僵硬了。我心中冷笑,故意停下手来看着他,做出一副黯然的样子写道——
【萧郎不笑了,是妾身弹得不好听么?】
萧浓情这才恍若清醒过来,连忙摇头道:“并非如此。鸣香姑娘的琴声乱中有序,曲风怡然又颇得意趣,萧某着实佩服。”
我闻言幽幽地收回手,心里暗道这只胡疆野鸡果真异于常人,只这点程度怕是不足以教他幻灭。正琢磨着再做点什么来刺激这还活在梦里的萧浓情时,门外有茶壶敲门进来,将那本侯事先点好的菜色一一呈上了桌。
我便又心生一计,面纱下的半张脸阴森地笑笑,朝萧浓情举起了酒盏。
萧浓情见状忙不迭地也朝我举起盏,下一刻便见我微撩起面纱,侧过头去喝了一口;然后抬手掩面,不轻不重地打了个嗝。
“……”
当我看到萧浓情那宛若雷劈、目瞪口呆又仿佛坠云雾中的神情交织在一起时,我便知道,这回算是赌对了。
他接受不了。
我心底简直咆哮着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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