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骂,本侯还能说什么?
因而一切只当是他们情趣,日后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也跟本侯无关。
砚台已空,崇少执了墨条给自己研磨,眼眸微垂着似在想些什么,半晌又道:“晟鸣兄,其实我还想……还想先参加文举,然后再好好习武,翌年拿一个武状元入朝。”
我听罢一愣:“你……你还想当武官不成?”
“正是。”崇少凝眉道,“毕竟只是为人文臣的话,怕是入朝后便鲜少再能与起潭有交集;而如若当了武官,径直便可分配至起潭手下听任调遣,他便是想要躲着我,也不得不在意了。”
“……”
我捂住脸,已是被自家这心思单纯的贤弟震慑得说不出话来了。
要知道如今虽是太平年代,当个武官或许没什么,可崇少毕竟年纪尚轻,日后几十年后发生什么都还未必可知,一旦边疆战事告急,那便是攸关性命的大事。
想来他崇家这一代本就子嗣稀薄,幺子断袖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赔上自个儿下半生的安危以求亲近人家。
崇少见状,似是也明白我觉得他荒唐,张了张口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耳旁却冷不丁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扔了墨条起身去开门,便见那总管进来禀道:
“侯爷,外头来了个……来了个模样极是好看的公子,道他是来求见侯爷的,现下正在那门前候着,不知老奴应当如何回复他?”
谁啊?
我看崇少一眼,崇少也一脸茫然。
我与崇少身边长得好看的公子多了去了,这个时候寻来侯府,也不知是我俩哪个狐朋狗友。于是我翻了个白眼,也没了继续跟崇少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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