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究竟如何处置,便不是朕力所能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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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两人间的谈话,越听越觉得心慌意乱,只觉得自己此前堪堪度过的十七载,从未遭遇过如此之大的冲击。
好半晌才想起还有个同我一般窥破了这等秘密的人,于是低头去看萧浓情,却发觉他正一脸餍足地阖着眼睛,居然早就在我怀里睡了过去,看样子也压根儿没去关注暗柜外的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如此,不知南巡一事皇上考虑得如何了?”徐静枫的声音又响起来道。
“去,怎么不去。”柜门的缝隙中隐约窥见一袭明黄的影子,皇上又回到了他的龙案前,把玩着他那一方玉石印章,惬意道,“眼下淑妃胎息稳健,不必朕时时陪着,近年来四海升平,物阜民安,朕不藉此良机带着鸣鸣去吓一吓当年的皇兄,又怎么说得过去。”
“……”徐静枫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除却皇上亲卫外,随行近臣仅极乐侯与臣二人么?”
皇上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放下他的印章,扬眉道:“哦,还有崇家那小子。”
徐静枫一愣,显然没料到会从皇上口中听到本侯贤弟的名姓,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后,不免微微蹙眉道:“恕臣僭越……崇睿他不过一介未入朝的御史公子,此番又何德何能与皇上同行去南巡?”
“朕的鸣鸣想让朕带着他,便带着了。”皇上理所当然道,又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阿枫不想朕带着他么?”
徐静枫欲言又止,面上的神色像是有些复杂,显然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我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着他,心道这徐静枫果然是皇上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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