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窝在怀里的感觉绵软得像朵轻飘飘的棉花糖。
许久又目光复杂地低下头来看他,只觉得这姓萧的野鸡果然还是生病和睡着的时候更可爱些。
到了萧府抱着他下轿,那迎面而来的家丁与丫鬟见来人是我,似乎有些惊奇,却也会意地接过他家少爷的发冠和外袍,由着我将他抱进了正宅。
一进门便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我打了个喷嚏,余光瞥见萧浓情的书案上还放着一只空了的药碗,心道原来这厮的身子还没好透彻,手上的动作便不由得轻柔了许多;将他脱得光溜溜塞进被窝之后,便看着他眼下那若有似无的暗青发起呆来。
虽然知道最近皇上点了几起旧案给刑部,这好大喜功的萧浓情理应忙得紧才是,可眼见他既然还有精力分神来找本侯厮混,便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不知他近来休息得如何,睡得是否同本侯一般安稳香甜。
我看他的书案,上面摆着不少成摞的卷宗和书册,摊开的笔记上墨迹凌乱,显然似乎很是头疼;许是因为怕被打断思路,才没唤丫鬟们进来拾掇这些杂物。
看看眼下这无比兢兢业业的萧浓情,又想想我那废寝忘食埋头苦读的崇贤弟,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这般游手好闲的本侯很是惭愧。
眼看萧浓情翻了个身,红唇嗫嚅着似是在说些什么梦话,我弯身凑到他的脸颊旁,下一刻耳边便飘入喃喃的两个字来:
“晟鸣……”
我闻言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没好气地捏了下他的鼻子,眯眼道:“萧浓情,你就当真这么喜欢本侯么?”
萧浓情没吱声,轻浅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脸颊,似是睡得很熟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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