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到那一方圆圆的根雕茶桌边,面色沉静地开始煎茶。我看着他那握在茶匙上的手,心下不由得感慨这萧大人曾为一方传奇美男确有他的道理,七十岁的人了,皮肤和手却仍是光滑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想来若时光溯回几十年,怕是连萧浓情也无法比拟的风姿。
他向我请了茶,看我略显拘谨地小啜一口,沉默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竟开口道:
“其实小侯爷与犬子一事,下官早些时候便已经知晓。”
我一滞,险些将口中清冽冽的香茗喷出来。
好容易才将那噎在喉口的茶水咽下去,我佯装镇定地擦擦嘴,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这萧璞萧大人居然知道我和他家幺子这点断袖的破事儿,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试探着抬头看他,萧老仍是平静地坐着,面色窥不出半分喜怒。“也恕下官直言……”他忽然放下手中茶盏,直直地看进我眼里,“侯爷究竟是真心对犬子有意,还是一时意气想要报先前那不共戴天之仇,这才佯装有情人来戏弄犬子的?”
“……”
我目瞪口呆。
不愧是真正老成了人精的朝中旧臣,居然连本侯这点遮遮掩掩的诡计都猜了个**不离十;就是不知他家那同样精到不可思议、却又在某些时候蠢得令人发指的幺子,是否也同样隐约感到了些。
见我如是反应,不消多说,萧老也已是明白了过来,垂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又道:
“浓情这孩子虽是自小被下官娇惯着长大,性子着实称不上好,却也并非侯爷所想的那般坏;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同侯爷一般的少年心性。若他当真一门心
第5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