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裴晟鸣和徐起潭哪个才是你崇睿心中的最爱!”
“哈哈哈……一样,一样爱!饶了我吧晟鸣兄……”
听到这个答案,我很不满地俯下身,手上挠痒痒的力度也更大了些,非得想要逼他说出我极乐侯的名姓不可;哪知还未贴上他的脸颊,不远处便传来了一声冷冷的咳嗽。
我俩同时一僵,迟疑着回过了头。
萧浓情正逆着光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
我咽了下口水,艰难无比地看看此时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被我压在身下的崇贤弟,又看看我身上还套着的那件萧浓情的衣裳,心下不由得哀怨万分。
双手蓦地一松,崇少便从我身下溜了出来,十分会意地将自己的衣裳穿好,道一句:“晟鸣兄你们聊,我还与起潭有约,先、先走了。”
便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只留下一个如鲠在喉的本侯,和一个面色黑沉的野鸡美男。
他慢慢地走过来,目光扫过床榻上那片凌乱的痕迹,眼底隐约闪烁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见我侧过头来避开了他的视线,便蹙眉道:
“你和崇睿……”
见他显然是一副捉奸问责的语气,我的腰板便软了几分;转念一想本侯与贤弟又着实没什么,何必如此心虚。
只是我看萧浓情似乎还没忘了那日在御书房外看到的种种,憋了半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嘴硬道:“本侯与贤弟清清白白,你可千万别多想。”
萧浓情沉默了一会儿,眯着眼睛重复道:“清清白白?”
我没好气道:“你天天见了本侯都是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整日跟你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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