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铺盖回了老家种田;眼下皇后有孕,怕是镇南王将有所异动。”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
“然后我爹便喝着酒谈起镇南王,道他毕竟还以为恭宁伯家的那位就是自己的亲儿,孰不知皇上早十八年就识破了这点伎俩,将计就计把儿子寄养在宫外,又藉此威慑镇南王,实是高明。”
我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上的乳酪冻几口塞进嘴里,摸着清凉了许多的肚皮幽幽叹口气,心道这一日果然还是来了。
崇少之父都御史崇徵、不久前才诞下皇女的淑妃娘娘之父张阁老、以及崇大人的义弟佥都御史,都是皇上身边最近的近臣,也是少数的从未对极乐侯备受盛宠一事发表过异议的朝臣;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原来他们竟都知道,眼下也只待看那再度担忧皇上的嫡子会威胁到我地位的镇南王笑话。
语毕,崇少朝我看了过来,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晟鸣兄,原来你真的是太子。”
我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道:“皇子而已。就像贤弟你之前所说的那样,皇后现下有孕,指不定这一胎便是皇嫡子,背后又有朝中诸多靠山在,这把椅子愚兄哪里争得起。”
“不太可能了。”
“嗯?”
崇少又是警惕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先前确乎是这么以为的,然而我听我爹他们说……他们说若这回镇南王一事得以平定,皇上定然会迎小侯爷入主东宫,毕竟要他再生出个能捱到成年的皇子,怕是比登天还难。”
见我神色微动,崇少凑过来认真道:
“晟鸣兄,先帝荒淫无度,前后诞下子女数以百计,却只有两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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