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而眠,更是道他会对心爱之人百依百顺,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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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浓情确乎是个重情之人,小侯爷;可惜他唯一在乎的却也只是逝去的血亲,打从一开始对你便只存了利用的心思,再无其他。”
徐静枫看着我那已是安静下来的侧颜,最后道:“寅时一过,他便会提着李烑的首级前来此处迎你入宫,届时或许还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小侯爷,或许就此打住了这般荒唐难捱的情人游戏,之后就未必可知了。”
说罢便又扬起那双意味不明的黑眸,似是想从我面上看到些什么他所期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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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只能是镜中花,水中月,远远瞧着欣赏才是最好的;只要不去触碰,便永远不会知晓那不过是自己甘心被蒙蔽的假象。
萧浓情近日来暗地里的动作,我即便已是催眠过自己须得全心全意去信他,也隐约察觉到了几分;而他似乎也对早就彻底迷恋上自己的天真小侯爷放心至极,那些足以将他直接下狱问斩的罪证,每夜都酣枕在寝席之下,若无其事地与我共眠。
他的野心入世与我的懒散避世,打从一开始便背道而驰;聪颖如他,又哪可能察觉不到。
无论他最初意图如何,又是否在这日复一日的逢场作戏中也同样对我动了真情,到头来还是宁愿牺牲我来成就自己的功业。
我看着那画上曾经为之日思夜梦的神仙小人,半晌垂下眼眸,将它与那些证物丢在一起染了黄澄澄的灯油,扬手扔下了火折子。
绢布烧灼的轻烟丝丝升腾而起,氤氲在这间不算宽敞的暗阁,味道有些许难以言状的刺鼻;我掩面呛了一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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