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亦被封锁待查;其子崇睿更与恭宁伯之子裴子淮私通,其心有异,证据确凿,皇上下令将于七日后交由三司会审,彻理此案。”
……
眼看泪痕未干的崇少就这么满头雾水地被推了下去,望着我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上一刻还在喧嚣侯府归于寂静,我猛地回过头去,沉重的镣铐在空中呤叮作响,紧紧地抓住了某人的双肩。
“萧浓情,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仿佛听得见自己磨牙的声音,双眼也猩红异常,再没了以往对他的温柔,“无论崇徵是否与镇南王一案有牵连,你明知道崇睿是无辜的!”
萧浓情面无表情地由着我厉声责问,深不见底的碧眸隐约氤氲过一道嫉恨般的暗光,冷声道:“是么?看来晟鸣果然还是关心崇睿这个好兄弟,更胜我这个枕边人。”
我看着他,也冷笑道:“不错,我是更关心崇睿,可你呢?在你萧浓情心里何止复仇更胜过裴晟鸣,连权欲都比我的自由重要得多。”
说罢退后一步撞在寝卧门口的雕花漆木上,见他的双眸已被廊间垂下的藤萝暗影遮去了几分,喉结滚动着低下头来,慢慢道:
“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萧浓情。”
“……”
见两人间的气氛已是再度剑拔弩张起来,萧浓情迟疑了一下,便向前一步,仿佛听不出我这话里的弦外之意,仍是像往常哄我那般从容地钻进我的怀里,圈住我的腰身凑上来,轻吻了吻我的脸颊,含糊道:
“怎么会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呢?只要晟鸣还喜欢我,愿意留在我身边,便是十全十美了。”
“不要说得你好像真爱本侯一样!”
我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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