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该不会是……”
“或许吧,还真是皇家不幸……”
“想想看先帝膝下的数十个皇子,躲过一劫的也就只有皇上和镇南王,若极乐侯当真是传闻中皇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嗣,眼下他还尚未成年,说不定也捱不过九死一生的毒性,要就此殁在这里了……”
“闭上你们的臭嘴。”暗处的私语戛然而止,萧浓情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努力保持着镇定的声音似乎尤为冷然,“只是发个烧而已,不日便可痊愈;再教我听到你们暗下如此咒他,开春就随着被镇南王扔掉的那些走狗一齐见阎王去吧。”
“……”
门被试探着推开一条缝,些许模糊的光线透进满是药味的寝卧,萧浓情折了回来,捏着那张药方的手青筋暴起,在我朦胧的视野中微微颤抖着;然后便慢慢靠近,在我床头坐了下来。
察觉到枕边的热源,我微微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艰难地翻过身去揽住他的腰,安静地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萧浓情的目光似乎落在我热烫的脸颊上,唇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朝我侧过身来,让我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爱怜似的轻抚着我的脸颊,随即又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
我仍是一日日衰弱下来,任凭萧浓情在外如何寻访名医,也没有丝毫康复回转的迹象,憔悴得几乎只剩一副单薄的骨架,夜半还不时靠在他怀里咳出几许触目惊心的鲜血,也再无法下床走动,每日只恍惚着强迫自己沉沉入睡,做一些幼时虚渺的幽梦。
于是原本还坚信我不会出事的萧浓情也再无暇去训斥那些暗暗说着晦气话的侍人与暗卫,终于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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