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去做大事了,事成之后便会将我们娘俩接回京中/共享天伦之乐,一家人自此再也不会分开。谁知后来爹他非但没能成事,率先送来将军府的却是李烑点了娘亲入宫的谕令。
后来爹就认命般将我接回了京城。年幼的我本就和他不大亲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日,更是认定他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
恐怕这世间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如他这般的夫君,能够眼睁睁看着爱妻被送入皇帝的后宫,甚至为他人生儿育女。
爹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向来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听闻娘为李烑生下大皇子后,他难得大醉了一场,每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奔走些什么;然后便在某个傍晚归家的时候,怀里多了一个襁褓。
彼时也不过是个垂髫小儿的我问他这婴孩是谁,爹迟疑着道,这或许是你弟弟,或许是……
见他难以肯定般沉默下来,我也没有执着于去问个明白,只当这襁褓里懵懂的孩子是自己的弟弟,心下想着这死气沉沉的伯府能多些人气,也总归是好的。
爹似乎不打算教外人知晓我与这个孩子的存在,奈何我虽已经懂事,性子也安静,可这天生便是一副混世魔王之貌的婴儿却整日啼哭不已,府外方圆十里都仿佛听得到他的嚎啕,爹便只得对外称是他难产而死的侍妾留下来的庶长子。
我每日与奶娘一起哄着弟弟,心下对娘的思念便也淡了许多,只想着李烑有朝一日会将她放出宫来,一家人自此团团圆圆;却哪知我还未来得及与襁褓中的弟弟亲近起来,娘被李烑赐死的噩耗便传到了伯府,李烑也上门抱走了弟弟。
当年都御史崇徵在与我爹下棋,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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