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应有的严惩,晟鸣你……不气我了好不好……”
想到他的背脊和腰臀处那些还未痊愈的印记,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觉得心口似乎软了一下,下一刻又微蹙起眉,没好气道:“你可知道我是在气你什么?”
闻言,萧浓情眼底闪烁了一下,见我似乎没有反抗的意思,便凑过来搂抱住我的腰身,下巴搁在我肩头喃喃地道:“我当初不该瞒着你擅作主张,不该从一开始便做戏骗你,也不该……只想着将你囚在自己身边。”
“……”
这下我是切切实实地震惊了。
我想到萧浓情也许会认错,也许会明白逼走我的缘由是他的自以为是,却没想到他竟会反省得如此彻底,倒教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发难。因而憋了半晌只是道:“还有呢?”
见我的脸色已经缓和下来,身躯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只细细地拧起眉示意他继续说,他想了想,又小声道:
“骊珠儿我已经安排人嫁了,是个爱慕她已久的天津盐商;去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还给她封了个红包。晟鸣你……不必再担心她……”
我闻言轻哼一声,见萧浓情似乎松了口气,面色本已缓和不少,却又看着他再度皱起了眉:“还有呢?”
萧浓情愣了一下,颇为不知所措地低头沉思良久,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错了;半晌也只得继续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似乎想要我的提醒。
我没好气道:“既然骊珠儿都值得你这么上心,崇睿又如何招惹了你?崇大人一家子都被你赶到了胡疆,你倒是不妨来解释解释。”
“……”
见我提到自家贤弟,萧浓情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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