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挠挠头道,“如若有的话,给崇贤弟捎些上好的波斯针线。”
想到崇少近些日来苦于找不到精细的针线做刺绣,想给徐静枫那厮绣个荷包,我便撇撇嘴,只觉得那两口子着实腻歪得紧。
见萧浓情的神色似乎隐隐微妙了一下,我打了个哈欠,懒散道:“也只是顺道给他捎一捎,市集上寻不见的话也就罢了;只等你回来,来年开春我们便一起种花。”
萧浓情看着我,也知晓我这话里的弦外之意,半晌终是展颜笑笑,靠近了些枕在我肩头,仰起脸来轻吻了我一下。
“好啊,”他轻声应允着偎进我怀里,便慢慢阖上了双眼,“等我回来,开春我们便一起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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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于乡间做一草莽百姓,悠哉的日子便也流逝得很快。因着崇贤弟还有几年的任期,有他坐镇的辖地外出办事都较别处更方便些,我便也没有即刻动身去更远的地方云游,就这么闲闲地在渝州城住着,转眼便是大半年。
渝州的冬日没有京城那般白霜铺地的繁荣雪景,倒是方便了我们的出行;崇少仍是隔三差五地往那松溪小村跑,他那些给徐静枫准备的衣物也终是派上了用场。
原本我还担心萧浓情不适应这巴蜀之地湿暖的气候,因去年的那顿板子落下什么病根,哪知他气色始终不错,倒是我临近开春的时候感冒了一场,怕将病气过给他,便与他分房睡了一段时日。
萧浓情依然一月之中会外出个三五日,而这三五日通常都是我与崇贤弟喝酒小聚的日子,毕竟即便我与崇少自小亲密无间,如今都是有家室的人,加之临近年关衙门事务也多,平日里的小聚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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