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早已经吓得满色苍白满脸是汗,哆嗦着嘴唇看了李衔九一眼:“老太太没了……”
李衔九心一凛。
李青云又说:“我不陪你去酒店了,你在路边下吧,等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再来找你。”
李衔九就这样在路边下了车。
马路上的车倏忽而过,像一道道疾风,也像无数人骤然转变的人生。
过了一个小时,李青云打电话来,声音哑了:“我走之前把老太太擦好身,喂好饭,换好衣服,王律师特满意,什么都不用问,在她旁边打电脑处理工作就行,没一会儿老太太睡着了,等王律师关上电脑,再看,老太太没气了,就这么两个小时不到的功夫。”
李衔九又问:“那边怎么说?”
“等葬礼结束我就收拾东西离开。”李青云叹气,“你说以后上哪去找工资这么高的工作。”
“以后的事,以后再打算吧。”李衔九说。
李青云嗯了一声:“老太太瘫了这么多年了,她走了,她自己解脱,这一家子人也解脱了。”
伤心是一时的,如释重负的感觉才是永久的。
沉重的是生命,残忍的才是人生。
李衔九明白,他说:“你这两天在那边帮忙就行,我随便逛逛,你不用操心。”
李青云又能说什么:“好,我也顾不上你了,忙的我头疼。”
“注意身体。”
“死不了。”
“……”
李衔九当时正在黄浦江边,挂断电话之后,他沿着岸边西走,这头人很少,只有几个的老人在慢悠悠散步,沿岸的水里还长有芦苇,远看江水茫茫,如滚滚红尘
野性逢良 第4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