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脆弱到后半夜。
她想起自己还有药,也不管什么医嘱,倒了杯水就咽了两片。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情绪才彻底平静下来。
可她不敢睡。
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以前,他眼睛暧昧的在她身上打转,流里流气的说“我怕再有人给你吹口哨”的样子。
他从没说过,但她知道,他喜欢她的脸。
可现在,岁月已经把她的脸刮花了。
姜之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乔治打一通电话。
她问他下一次面部修复是什么时候。
乔治便说:“要不中午见面聊吧。”
姜之栩下班之后就急匆匆赶到三里屯附近的一家德式餐厅。
进去之后,才发现许桉也在。
他们大概一家吃了有一会儿了,清豆汤、烤杂肉、肉肠、苹果酥……摆的满桌子都是。
服务员给姜之栩上了一幅新餐具,餐厅灯光昏暗,加上她有化妆,就把口罩摘掉了。
乔治是个特别有意思的男人,每次看到姜之栩的脸,都会叽里咕噜念一段德文,姜之栩听不懂,但知道是在称赞她好看。
“乔治,别那么夸张。”她说。
“很夸张吗?”乔治连连说no,又叫许桉评理,“这样的脸蛋,男人不该激动吗?”
许桉紧绷着脸默不作声,像极了欧洲宫廷剧里那些爱拿乔的贵族。
姜之栩接过乔治的话:“我的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乔治说:“你现在就已经足够美,恢复如初,我估计我旁边的冰山男就融化了。”
许桉的眼睫动了动。
野性逢良 第6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