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栩知道舒宁有话想讲,于是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再次看到他,我还是觉得他很令人心动。”舒宁笑,“尽管我已经放下他很久了,可还是这样觉得。”
姜之栩深深看着她。
“所以,我喜欢他这回事,即便回到过去还是不会改变,那么干嘛还折腾一次?”舒宁撩了撩头发笑笑,“但是现在的我真的已经放下了。”
姜之栩相信舒宁说的。
如果不是放下了,以舒宁的性子来说,她不会这么坦荡。
“舒宁。”姜之栩很久没这样叫她,“我们都能拥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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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西风烈烈。
这景象让人想起一首诗——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姜之栩把这诗句念给李衔九听的时候,他车子刚发动,车灯把路旁的树枝照出好看的孤影。
下山的路蜿蜒却平坦。
李衔九说:“你欺负我没文化?这诗,太不合时宜了。”
姜之栩说:“好像的确是。”说完“呸”了几声,伸出手对李衔九说,“你快打我一下,去去晦气。”
李衔九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还没上年纪呢,就迷信了?”
姜之栩努努嘴:“那怎么了,你没听歌里唱——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李衔九摇摇头,无奈的扬起手,姜之栩闭眼说“你轻点啊”,他却一把把她的手握住。
她睁眼,心突突在跳,他专注的看着前路,并没把刚才的动作当回事。
她忽然就安静下来。
有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脑海盘旋,或许几十年后,她和李衔九都人
野性逢良 第81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