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抬脸:“没有。”
……真是此地无银。
许桉取了筷子,边说:“她不需要知道。”
姜之栩隐约觉得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了。
他果然冷情:“我没有向外人交代自己行程的习惯。”
姜之栩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多余,干脆去捞肉吃。
许桉自然也不会继续聊常灵玉。
两个人无声吃了会儿饭。
许桉忽然说:“我很少来这种地方吃饭了,也很少吃火锅。”
“你们霸道总裁都吃西餐么?”姜之栩笑笑。
许桉说:“不是,我只是习惯戒掉对我没有帮助的爱好。”
姜之栩夹菜的手一顿:“能让人快乐的,都是有用的呀。”
他冷笑:“你知道我最讨厌的电影是什么吗?”
“什么?”
“《死亡诗社》。”
她一怔,瞬间想起电影里的台词:医药,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是维生的必需条件。但诗,美,浪漫,爱,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显然,这与他的价值观明显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