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弗辞起了个大早,邀何文津一同下楼吃饭,今天大堂里的人格外少,听说昨晚官府因为贼盗的事情又来了一趟,这回抓了几个人走,全都是住在上等房中的。
何文津倒是见多了似的,只说他们下午便会回来,只是身上的钱财恐怕得被人掳去不少。
“幸好,”沈弗辞听了说,“我住不起上等房。”她大半的钱都在半路被那个跑了的宫女偷了,身上有的大半也都砸在房里躺着的那个人的身上了。
还好他没死,否则真是白费心思。
何文津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惹人注目的不仅仅是钱。”
还有色。
沈弗辞扭过头来,问,“姓柳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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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上有比打赌更快乐的事情吗?
——有,当你的赌必赢的时候。
定错时间啦,抱歉。
第6章
何文津摇摇扇子,目光在沈弗辞身上转了两圈,问,“你为何不先想想你自己?”
沈弗辞沉默片刻,脸色怪异,“难道是我的错,对自己的容貌没有清晰的认知?”
何文津摇着扇子的手一顿,有些惊异地说,“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意思。”
“过奖。”
何文津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昨天晚上那边贵人的落脚地遭了贼,人没什么事,但是被吓得不轻,官府里便派了人在那边保护她。你猜这事是谁负责?”
沈弗辞看向门外那片空地,前天那里还躺了个老人的尸体。
“陈永。”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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