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就别再继续闹了。”
徐立看着他,那个被折磨地几乎没了情绪的人现在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们真能一直这么无法无天吗,”他笑了起来,笑声渗人,“你们以为当了捕快就不会死了吗?”
“你们会死得比我们都惨,”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会为宁州县每一个冤死的人陪葬。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宋柏一惊,登时恼怒地甩开他的手,“你?!”
“胡说八道,都是胡说八道!”
“你活该被关在这里,”宋柏急了,有些恶毒地说,“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去。”
徐立擦掉自己手上的血迹,转过身去背对着宋柏。他弓着身子坐在地上,几日来都还算挺直的脊背现在弯曲了,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似的。
“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他喃喃说道。
宋柏却无心管他,转过身匆匆走向里面。
心怦怦地跳着,徐立那疯疯癫癫的话一道惊雷般在他炸裂回响。
都是胡说。他对自己讲。
这里这么多捕快,这么活了半辈子了,不都没事吗,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没杀过人,凭什么遭报应,他会和他们一样……和他们一样……
宁州县的牢狱的狱卒大多都是不管事的,在这里蹉跎岁月。
宋柏走过几个牢房,来到了最里面。
牢里有股陈年腐朽的味道,夹杂着其他的难闻的味道,偶尔还有些老鼠跑来跑去。
宋柏到最里面的时候,已经将刚才的事情都咽了下去。
小小的牢房里关了一对夫妻,从南边来的商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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