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县每年都要县令手写奏章上秉本地民情,缴纳赋税,每年十二月底还会有京官下地方巡视,如果真的一连死了这么多人,他拿什么来填补这个空缺?靠抢掠吗?只要有一个人敢说,他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徐立突然说道。
“而且,西北最近来了不少官兵吧,”徐立继续说道,“都是拱卫京畿的精良军士,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黑袍军,这两天就会进入此地附近,他们会对县衙的捕快客气?”
宋柏平静了下来,“你早就知道他不敢?”
这话是问沈弗辞的。
“他当然不敢。”沈弗辞说。
“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柏问徐立,后者则愤愤地看了眼沈弗辞没有说话。
沈弗辞抬头笑笑,“道听途说。”
宋柏忍住了没说她胡说八道。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沈弗辞站起来,负手立在原地,“人坏得彻底就没救了,人好得彻底也同样没救,宋捕快,你想怎么做?”
是要一辈子做这走狗,还是做个扶正地方的英雄?
这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宋柏沉默片刻,沈弗辞催促他,“再多想也想不出来别的。”
宋柏看她一眼,扭头往狱卒那里走,“我去拿钥匙。”
“不用,在我这呢。”
宋柏愣了下,回过头来看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
既然手中有钥匙在这和他费什么劲?
一旁的徐立声音不大地哼了声,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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