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旋即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若非不是寻常女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煽动百姓这样的事情来?
沈弗辞毫不犹豫地承认,“一向如此。”但也并非完全如此。
沈弗辞的目光在谢洵的身上流连了两圈,直看得他皱眉,“你这两天多跑了几个地方,我只让你看着那些捕快,你是不是动手了?”
谢洵垂眼看她,默认了。
沈弗辞仰着头,目光同他的对上,“谢长鄢,我做这些事情是有我自己的目的,你要做的是听我的话,而不是自作主张,”她话锋一转,“万一你死在半路了,我岂不是白白救了你一条命?这样白费力气的事情我不做。”
这话听着不大好听。
谢洵蓦然想起自己还昏迷的时候这姑娘喋喋不休地说的那些话,那时候她可完全不是这种态度,像是生怕他死了似的哭哭啼啼。真是奇怪,有人对他这条命比他自己还要看重。
要是真觉得白费力气,当时直接不管他不就好了?
“你不想让我看,那我叫何文津来?”
沈弗辞见他迟迟不说话,心想自己是否过分了些。
“不必,”谢洵果断拒绝了,“我自己的伤我自己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小二敲门送热水上来了。
谢洵当即转身离开。
……
谢洵下楼在大堂里正巧碰见何文津,他一见谢洵便笑着打招呼,“沈兄。”
大堂里除了何文津,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健硕挺拔,长相周正,正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喝酒。
谢洵脚步顿了顿,想说他不姓沈,又想到楼上那女子是什么身份还不好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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