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州县如何我得自己去看,你这样大队人马跟着会妨碍我,”沈弗辞对他说,“你可以派几个人,低调些,剩下的在后面跟着。”
齐贺看着她,最后点点头,“好,”有些咬牙切齿,“不用另派别人,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不经意间似的,他的目光扫过沈弗辞身后的人,“我等下属为殿下分忧是应该的。”
他将下属两个字咬得极重,便是沈弗辞也听出两分不对劲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齐贺。
谢洵的手一顿。
这是在说给他听?
谢洵动了动,刚想说他和齐贺这种人不同,下一刻便被人按住了肩膀,“你在这待着,你那伤在马上颠颠,人就离死不远了。”
谢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便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看了眼眼前的女子,见她目光清明澄澈,也看不出来是真心话还是刻意为之。
沈弗辞抬头对齐贺笑道,“那便麻烦齐副参将了。”
齐贺握着缰绳的手一紧,嗤笑一声,驾马调头走在了马车前头。
放下车帘,沈弗辞叹了口气。
“你若是当真不想叫他跟着,甩掉他也不难。”谢洵悠悠地说着,顺带在车上寻了个舒坦的地方坐着。
“不必了,”沈弗辞顿了顿,“有这么大的荷包跟着,挺好。”
谢洵无话可说地扫她一眼,也不知道外面那位听着会不会气得吐血。
但她既然说不必那就不必,他也不是偏要给自己找事情做的人。
沈弗辞闭了眼睛靠在车厢边,她这几天折腾得有些累了,没成想靠着靠着竟然睡着了。
再醒的时候,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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