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离开!”
“拒不离开之人,当街斩杀!”
“我们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城里每天这么多商户往来,肯定有粮食,大人们让我们进去吧,求求你们了……”
“有你们就买得起?!”
沈弗辞摇摇头。
煌沂县城内城外完全是两幅景象。城外有多荒凉,城内就有多繁华,来往之人身上衣着都是上好的布料。
如那些灾民所说,城内是有粮食的,煌沂县的灾荒远没有上奏之时说得那么严重。
既然有,商户开门做生意,官府赈济百姓,没有不放人进来的道理。沈弗辞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
“哎,稣香楼今日有神鼓舞,西夷的特色!”
“西夷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啧,那可是美人儿,你们知道这舞怎么跳吗?”说话的人一脸神秘地问。
“怎么跳啊?”一道女声夹杂进来。
说的人正在兴头上,也没看是谁,继续说了下去。
“这神鼓舞,是指这跳舞女子赤脚站在一面巨大的圆鼓上,身着黑纱,脸上戴着彩色面具,手上戴着拿着两串铜铃,一步一摇,四周需摆满十二盆小火盆,四角摆放四兽青铜烛台,烛光与火光交相辉映,鼓声与铜铃相得益彰。”
“真是美啊。”又有人感慨了一句。
“那是自然。今天正好有,这稣香楼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需得有熟人带路,你们想去,只需交一两银子,我便带你们去,怎么样?”
“不错不错,”纤细的手伸到他面前,“大哥带我去看看吧。”
那人这才抽空看了她一眼,这一看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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