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挣脱不开,跟护卫相比,他实在是太过瘦削,听到荣犀的话便抬起头说,“那你想干什么?”
荣犀的神色阴沉下来,“你知道你们断了我的多少财路吗?老子刚刚收过来的店铺就被你撺掇着那几个灾民砸了个遍。”
元桦愣了下,而后有些无言,又不敢说话。
这不是还是斤斤计较那点财物吗?
那人显然也有些发愣,不知道荣犀竟然是这么个人。
“看来你主子不行啊,来之前都没有和你说清楚我是什么人。”荣犀说道。
荣犀沉沉地笑了声,“说正事,我让你来,是为了向你借个东西,不然沐真都以为我这个哥哥是个摆设了。”
“我还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荣犀殿下这么惦记。”
那人看着荣犀阴沉的脸,心里一阵不安。
荣犀收回手,笑着说,“别怕,我只要你的项、上、人、头。”
……
煌沂县内□□一起,一时间竟然无法控制,只穿着一件中衣的县令张延,他年纪一把了,自这事出了以后在家中急得团团转,奈何他现在连这大院的门都出不去,几个义愤填膺的灾民在外想要闯进来,费了不少力气才将人拦在门外,但这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他叫人去给荣犀传了信儿,可已经整整两一个时辰了,那边却一点东动静也没有,他心里实在忧惧,只好叫人翻-墙出去再去问问该怎么办。
可是这一次人才刚翻-墙出去,不久便传来了惨叫声。
张延在墙内听见了,吓得浑身哆嗦。
外面都被围起来了,这信儿怕是送不到了荣犀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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